半生你我

千古文人侠客梦,肯将碧血写丹青。

【贾正】爱殇(一)

古代设定,不喜点叉。
倒叙,先甜后虐,设定是将军贾x文官正。
配合小时姑娘的《爱殇》食用更扎铁喔老心

  壹
  午夜梦回,再无法入眠的黄明昊只着了件轻薄的单衣便去酒窖偷拿了几壶陈年佳酿,而后独坐于屋檐之上,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带着深秋寒意的晚风扬起他颊旁的发丝,不放过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温热肌肤。他却不为所动,依旧一壶接着一壶地往肚子里灌着冰凉的酒,仿佛这是他眼中沉重的悲恸最大的慰藉。
  人们常说,酒是个好物什,能在一时片刻忘却想忘记的伤痛;可酒也是个坏物什,因为酒醒之后一切照旧,痛上加痛。逃避只能换来一瞬的心安,可人们依旧前赴后继,不计后果。
  “将军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屋顶吹冷风喝酒做甚。”
  依稀听见有人半开玩笑似的唤他,黄明昊动作一顿,向下扫了一眼,来人果是他的烦人精好友范丞丞。黄明昊收回视线,仰起头,烈酒入喉,打湿前襟。范丞丞不会轻功,费了好一番力气才爬上屋顶,小心翼翼地坐到黄明昊身边,长吁了一口气。他侧目身边魂不守舍的黄明昊,褪去了平日里气宇非凡、胆识过人的将军皮囊,露出皮下从不示人的柔软情绪,心中澈净明通,即便不胜酒力亦从他身旁东倒西歪的酒壶中拿起一壶满的,陪他一口口地饮下。
  “丞丞。”
  闻言,范丞丞将凑到嘴边的酒壶放下,潋滟的星眸望向身旁的黄明昊。黄明昊没有看范丞丞,却有一道水痕自他微红的眼眶滑落,打在他的手背上。
  范丞丞怔住,一时竟想不出话来宽慰,只是眼眶酸涩。
  “丞丞,我好想他。”
  “我好想朱正廷。”
  “我好想告诉他,我的心愿从来就不是什么名扬天下,护国安顺,那是我父亲安排给我的心愿;我从小到大,盼的只是长大之后,有朝一日能明媒正娶你进我黄家的门,自此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可为何我长大了,你却不在了?”
  黄明昊哽咽着说完这番话,气息不稳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手腕间玲珑剔透的玉钏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范丞丞低下头,来回摩挲着酒壶底部的纹路,轻声道:
  “明昊,正廷他早就听到了这些话。说与不说,是你的一块心病,却不是他的,你这又是何苦?”
  范丞丞啜了口酒,眼角隐有泪痕,唇边却噙着一抹笑,望向月明星稀的朗朗夜空:
  “若深情过,便不枉此生。你如是,正廷如是。”
  良久未得回应,范丞丞疑惑地看向身侧,却发现黄明昊已醉醺醺的枕着膝盖睡去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酒壶,小心翼翼地扶起黄明昊,纵身轻盈一跃,便利落地下了屋顶。范丞丞面不改色,揽着黄明昊肩膀的手紧了紧,眼里的寒芒渗透了深秋的夜晚。
   

全世界最好的张艺兴

你的眼里有万千星辉,也有淡淡哀愁

果然还是最喜欢这张截图嘿嘿嘿

【方思明x你】永不相弃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九月授衣。云梦的气候尚称得上舒适,转凉有迹可循;而江南的天倒是愈发的难熬了,忽冷忽热,稍不留神便会载到病坑里头去。
     你烦躁的抖了抖湿透的蓑衣和斗笠,望着洞外的滂沱大雨,心想老天你这么下场雨你倒是酣畅淋漓了,有没有想过我这种要赶路的都快愁死了。
“嗯......”
     漆黑的洞内忽然传来诡异的低哼,把你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蓑衣斗笠一齐扔到外头的雨里去。你下意识向洞外挪了一丢丢,哆哆嗦嗦地拿起身边的引梦灯,大着胆子往洞内照了照,这才发现洞内的角落里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医者仁心,你再顾不得许多,提着灯便起身朝那人走去。看清那人模样后,你不由惊呼:
     “方思明?”
     方思明久未视光,因而自然便被引梦灯靛蓝的灯光刺了眼,心里的烦躁更胜一筹。他紧紧地皱着好看的眉,明明艰难却故作轻松的直起身。
即便浑身是伤,他也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
     “怎么是你。”
     你将灯放到一旁,医过许多人的手罕见的微微发颤。你自灯中引出梦蝶,扫过方思明周身,为其缓解疼痛,边不要命的与他拌嘴:
     “不是我,难不成你想是香帅?他可不会医术。”
     方思明似是未料到你会还击,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眼神 晦暗难明,眯着眼一字一顿道:
     “你胆子很肥啊,敢这么对我说话…咳咳!”

温海为泠

——我从军的第八年,枝头重雪又落,你鬓却也微霜。

天宝十四年,安史之乱爆发。玄宗不战而败,退隐至马嵬驿,徒留一片乱世残局。安禄山狼子野心,率领叛军一举攻破长安,独据华清宫,终日饮酒作乐,荒淫无度,任由手下狼牙剥削人民。顷刻之间,民不聊生,颠沛流离。曾经盛唐的繁华,贞观、开元盛世历历在目,可似乎又只是大唐子民的黄粱一梦,如黑夜里昙花一现,给人以美好的假象。
大唐的气数,终究是尽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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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内新运来的粮食,分给外边的流民了吗。”
流民巷中央简陋的帐篷内,年轻有为的将军身披泛着冷光的银甲,面对着残破的山河图,思寻着如今的对策。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女子,原本秀丽的脸庞已被凌厉的风沙划伤了好几道口子,束起的长发亦有些蓬乱,样子比将军要狼狈许多。只有一双眼澄澈如明镜,不会为半点风沙所扰。她铿锵有力地拱手答道:
“是。已经按将军您的吩咐,把新运来的粮食全分给外边的流民了。”
“做得很好。”
李海栾顿了顿,复问道:
“手下的将士,可有埋怨?”
提及将士,军娘的眉眼舒展开来,目光也骤然温柔。她傲然道:
“没有,一个人也没有。我东都的儿郎,怎会为这点苦难所困。大家只是担心将军的身体,想早日随将军上阵杀敌,衣锦还乡,仅此罢了。”
李海栾闭了闭眼,干涩肿胀的双目异常难受,他已好几夜没合过眼了。他抿了抿干裂的薄唇,沉声道:
“于我麾下,算是埋没了你们罢。如今长安沦陷,我身为一方守军之长,却无法带着你们杀出重围,夺回长安。今后,更是有数不清的仗,和流不尽的血。军娘,你怕否?”
他日渐觉得心力交瘁,有时会想,既大唐气数注定已尽,他又何苦自我苦恼?
军娘闻言,眼中的温柔褪为坚韧,望着李海栾背影的眼神更为炽热。
“军旅之人,心中除荣膺二字,再容不下其他。将军之胆识,气魄,胸襟,尔等心知肚明,亦愿誓死追随。这场仗,是为了大唐,为了天策府,无论功过成败与否,亦不变尔等赤子之心。”
那是她,他们,亘古不变,经久不衰的信仰。
戎马一生,虽非我愿,却也痛快。
既然玄宗救不了大唐,那他们便倾尽一切来亲自守护。
军娘的一番话,加上一颗赤诚之心,彻底的点醒了李海栾。他似乎忘记了,他因何而站在这儿,因何而屹立不倒。
“夜已深,退下就寝罢。在大唐倒下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叫将士们莫要挂心。”
“是,将军保重。”
军娘退下后,李海栾又独自研思了良久,才褪下银甲,将红缨长枪靠在床头,和着里衣歇下。
更深露重,不时传来外头流民的啜泣声,凛冽的寒风刮过干枯颓败的老树,脆弱的枝干“啪嗒”落地,余下几片枯黄的败叶,在萧瑟的秋风中哭泣。李海栾睡眠本就极浅,此时更是难以入睡。他方想起身前去视察一番,看流民巷是否有异动,帘帐却被人掀起,来人身上浓郁的药香味顿时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帐篷。
“谁?”
烛焰轻晃,不过一眨眼的工夫,李海栾的长枪便刺入纱缦之间,距那人颈项不过一寸。他这才注意到,来人竟是名身着绒披的女子。女子也不自乱阵脚,悠哉地取下斗笠,一头墨发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落满肩头。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眉眼却是弯弯。
“在下苏七泠,是一名游历四方的万花医者。昨日谷内传书,说是天策府的李承恩将军恳请万花相助,支援各地的天策义军。我恰好在长安城内,费了好一番周折才躲过狼牙军堪堪赶到,与将军会面。我倒要问问,将军此举,又是何意?”
李海栾闻言微愕,缓缓收回了长枪,却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苏七泠,不敢懈怠。苏七泠始终笑盈盈地望着李海栾,眼中夹杂着李海栾看不懂的情绪。他见苏七泠似乎并无歹意,便放下了戒心,抱拳道:
“方才是在下鲁莽了,望大夫勿怪。原是万花弟子,久仰。在下李海栾,是驻守长安的天策统领,今后,便要多劳烦苏大夫了。”
“无妨,我本就是来相助于你,有甚需要我的地方,唤我一声便是。”
苏七泠将贴着颊边的长发挽至耳后,略一思索,便开口问道,
“将军及手下爱将,是否已有数日粒米未进?”
“是。”
“我这儿有一种药,可以使人不必进食亦不觉饥饿,于身体无害。将军便拿去,分给将士们吧。”
苏七泠擦肩李海栾,将斗笠放到桌上,自袖中摸索出一药囊,递给他。他接过药囊,拱手道谢,心中甚是惊诧与欢喜。惊诧的是,万花医术竟精进到了这个地步,让人很是佩服;欢喜的是,将士们终于不用饱受饥饿之苦了。
“可这药,将军不能白拿。”
苏七泠话锋一转,一双桃花眼闪过狡黠的精光。
“我有一个要求。”
李海栾动作一顿,心中涌起不安的预感。
“我要和将军,同住一个帐篷。”

#瓶邪#《偿槐》一(校园)

《偿槐》
——我要用多少岁月来偿还守在我院前的那棵不老的槐树。


清晨,带着些许冷意的阳光透过窗帘朦胧斑驳地洒进黑暗的房间,闹钟的铃声划破房内的一派宁静。
“……干。”
吴邪撑开惺忪的睡眼,艰难地抬起手胡乱摸索着按掉该死的闹钟,继续睡回笼觉。然而老天爷并不打算让他继续睡下去,闹钟前脚刚停,后脚胖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吴邪用被子蒙住脑袋,手机铃声依旧透过被子闯入他的耳朵。他暗骂了一声,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心情十分糟糕:
“喂?!”
“哎哟喂,天真同志你终于肯接胖爷的电话了!”
话筒传来胖子压低了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怕人发现似的。吴邪并没有去在意这些,大大咧咧地从床上坐起身,将乱毛随便往后一拨,皱眉道:
“啧,死胖子大清早的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我靠还大清早!你他娘的自己转过头看看闹钟现在几点了?”
吴邪粗暴地抓过闹钟扫了一眼,不耐烦道:
“不他娘的才八点吗你急个屁啊!”
等会……
吴邪放闹钟的手一顿,拿回来认真地再看了一眼。
指针正正指向八点。
“我操你妈我迟到了!”
吴邪吼着就把闹钟往床上一丢,也不理电话那头的胖子如何叫他,立即冲下床刷牙洗脸换衣服,头也没来得及梳早餐也没来得及吃就拎起书包飞奔出门了。然而老天爷似乎是想他迟到的再久一点。车水马龙的街道堵得看不到尽头,公交车上挤得快要呼吸困难,周围各种汽车的笛声此起彼伏。吴邪急得快哭了,心里一直在祈祷新的班主任和蔼可亲到能放过在新学期第一天迟到的自己一马。
眼看着过去了十五分钟,车子才往前挪了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吴邪认命地下车往学校跑去,还没跑多远吴邪裤带里的手机又响了,他暗骂了一声,心想哪个挨千刀的王八羔子在这个时候给老子打电话,掏出手机一看,又是胖子打来的。
“喂?”
“卧槽你怎么还没到,新老班都快点完名了!这新老班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类,等她点完名我看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吴邪听完胖子的这一番话几乎吐血,不由加快了速度,尽量气息平稳地道:
“我大概还要十五分钟就能到学校,你能不能尽量帮我拖拖时间啊?”
胖子沉默了一会,听上去想发作又无奈。
“……行行行算我胖爷倒霉摊上你这么个兄弟。”
“谢了啊,胖子。”
吴邪咧嘴一笑,将手机放回口袋,用尽全身力气狂奔起来。

吴邪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上二楼,在楼梯口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之后,很自然地看着班牌一路找到自己的教室,发现那个新来的班主任正在自我介绍。
不会点完名了吧。
吴邪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小心翼翼地跨进教室,有些心虚地朝讲台上喊了一声:
“报告。”
他看见班主任写板书的手顿了顿,而后没听见似的继续将她的名字写了下来,转身微笑着面对全班介绍:
“我叫陈文锦,很荣幸能担任你们在高中时代的班主任。”
然后她又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全班安静得出奇,吴邪不由得有些奇怪——这美女老师看上去蛮可亲的啊,怎么一个个都正襟危坐得好像是在开全国代表大会一样?
他正疑惑着,目光扫过胖子时,吴邪注意到了胖子拼命往讲台方向使的眼色。他顺着胖子的目光看去,发现陈文锦正在从上往下一遍遍地打量着他。
“老、老师,我迟到了,对不起。”
吴邪被她的视线看得发毛,连忙向陈文锦鞠了个躬承认错误。陈文锦却不吃这一套,刚想对吴邪发难,忽然看见一个人冒到了吴邪身旁,淡淡地对她说了一声:
“报告。”
陈文锦气不打一处来,用力一拍讲台,冷笑道:
“你们两个,是约好了一起迟到的吗?这么默契,难不成新学期第一天就打算不把我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了?”
后面来的那位小哥却好像根本不把她的怒火放在眼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就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了。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哥,心说这人谁啊,难道是校长的儿子?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和这个看起来是紫薇实际上是容嬷嬷的班主任作对?再看一眼胖子,发现胖子也是目瞪口呆地在看着那个小哥。
陈文锦怒火中烧,拿起点名册粗略扫过去一眼,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吴邪道:
“你叫什么名字?”
吴邪回过神来,与陈文锦的视线接触了一秒后迅速的低下头来,结巴着道:
“吴、吴邪。”
陈文锦眯起了眼,定定的看着在最后一排坐得安然自若的小哥。
“你叫张起灵?”
那小哥头也不抬,看着桌面淡淡地应道:
“是。”
陈文锦皱起的眉头逐渐松开,看了一眼还乖乖地站在教室门口的吴邪,朝张起灵身边的位置扬了扬下巴道:
“去坐吧,下不为例。”
吴邪对她的转变有些转不过弯来,愣了两秒后又对她鞠了一个躬道谢,然后逃似的快步走到张起灵身边的座位坐下。
坐下之后,吴邪的心跳才渐渐稳定起来。他看见胖子回过头往他的方向张望,用口型问了他一句:没事吧?吴邪拍了拍心口,也用口型回了他一句:吓死我了。讲台上的陈文锦咳嗽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吴邪一眼。吴邪吓得赶紧收回目光,从书包里拿出笔袋课本什么的,然后就看着白板发呆。
刚才要是没有身边的这个小哥,我还指不定会被怎么罚呢……
想着,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张起灵。张起灵始终看着窗外,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吴邪盯着张起灵的脸看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是不仅没有注意到他在看他,而且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个教室,这才悻悻地收回目光,转而投向在讲台上授课的陈文锦。
新班主任好看是好看,但是这么凶,以后高中的日子定是不会好过了。
吴邪叹了口气,无意间瞥向张起灵,发现他竟然把注意力从窗外收了回来,和吴邪一样看向了陈文锦。但是还没持续多久,张起灵就渐渐地感到有些困意,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一旁默默看着的吴邪眼都直了,看看张起灵,再看看陈文锦好像装作没有看到他。
卧槽这两个人约好了的吧!
吴邪心情复杂地拿起笔,一边听课记笔记一边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待遇。